那两个小小的身影头埋得低低的,用最快的速度小跑着紧跟在他身后,没敢再看病床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两个逃也似地离开的身影,顾知鸢有些心痛。她一直很喜欢小孩子,教授家的小孙女总爱黏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前这本该是她“亲生骨肉”的孩子,却视她如蛇蝎。这巨大的反差,让她心底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。原主……到底都做过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只剩下自称青姨和李婶的两位中年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死寂,只有监护仪发出单调冰冷的“嘀——嘀——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鸢强迫自己冷静,深吸了一口气,“谢先生说我摔坏了脑子,我是怎么摔下来的?我……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,能和我说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姨和李婶飞快地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不定。眼前这位少奶奶……太不对劲了!声音柔得像水,全无半分往日那种骄纵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姨脸上堆起近乎谄媚的笑,语气却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翼翼: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我的少奶奶,您别多想。您是咱们S市顶顶尊贵的谢家大少奶奶,先生是谢氏集团的掌舵人,跺跺脚整个金融圈都要震三震的人物。您和先生市从小定下的娃娃亲,青梅竹马,长大后顺理成章结了婚,感情一直很好。外头都说先生是‘宠妻狂魔’呢……您这次就是失足从露台掉下来了,先生急得在手术室外守了一夜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情很好?宠妻狂魔?顾知鸢心底冷笑。刚刚谢宴珩那副看陌生人的冷漠样子,可半点不像。她敏锐地捕捉到青姨说“感情很好”时,眼神飞快地闪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