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只剩下动画片的声音和孩子偶尔的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在谢宴珩和顾知鸢之间弥漫开来,带着一种无形的凝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宴珩的目光几次落在顾知鸢沉静的侧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图打破沉寂,声音不高:“福崽自己在家,不知道张姨会不会按时给它换药。”他找了个最安全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鸢的目光从窗外收回,语气平和得像在汇报工作:“张姨很负责,每天早晚都会跟我视频,福崽伤口恢复得很好,精神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谢宴珩应了一声,短暂的停顿后,又道,“沅沅好像很喜欢温颜送的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小孩子都喜欢鲜艳的东西。”顾知鸢的回答依旧简短,目光再次转向窗外,显然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愿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宴珩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真皮座椅的边缘。挫败感悄然滋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世界似乎被清晰地划分:孩子包括福崽和元宝,以及……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,被归入了那个庞大而疏远的“其他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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