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某个地方,传来一阵陌生的钝痛。
“温颜,”谢宴珩没有回答那个“如果”,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和疲惫,目光望向亭外沉沉的夜色,“过去的事,没有如果。现在,我有我的责任。”
没有答案,本身就是一种答案。
温颜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,只剩下无边的灰暗和嫉妒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她温柔以待的男人,此刻却为了另一个女人,如此清晰地划下界限,甚至不愿给她一个虚幻的“如果”来慰藉。
巨大的失落和怨恨几乎将她吞噬。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她凄然一笑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她站起身,没有再看他,声音带着一丝飘忽的哽咽,“粥……趁热吃。我……先走了。”
她甚至没有告别,转身匆匆离开了凉亭,纤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花木掩映的小径深处,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水味。
谢宴珩独自坐在凉亭里,看着桌上几乎未动的粥菜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没有动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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