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大人,乃是被人逼死,那奏折亦非本意!”
此言一出,现场顿时一片哗然,围拢而来的学子越来越多。
付嘉双眼含泪,继续道:“晌午之时,何大人尚好。我去文牍库递交卷宗,再归来时,不过半炷香功夫,何大人便已是一具尸体。”
“其中必有蹊跷!”
“这其中,何大人只见了一位宫廷绣衣使者!”
听到这话,那些学子一个个都目露光芒。
“我欲上京寻那绣衣使者对峙,却被一路追杀!”
说着,付嘉解开身上衣袍,露出身上的密密麻麻的伤口,悲愤道:“若无机密,何敢如此!”
“付兄,你有什么打算?”一名学子大声问道。
付嘉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鱼,我所欲也;熊掌,亦我所欲也。二者不可得,舍鱼而取熊掌者也。生,亦我所欲也;义,亦我所欲也。二者不可得兼,舍生而取义者也。”
“我要扣阙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