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冲四阿哥瞪眼睛,“你也撕!快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一副为难的样子,“这本是太子赏的,裁剪衣服也好,送人也好,都使得!但撕了就显得不太恭敬……可是三哥犯病了,我要是惹三哥病得更重了,那罪过就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一副不情愿的样子,扯着缎子刺啦刺啦撕了起来。有的地方不好撕开,他忙让苏培盛取剪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培盛愁得脸皱起来,五官都要挤一块了。他把门带上,出去叮嘱其他下人不许把这件事往外传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越撕越解气,布条乱扔在地上,脾气上来了还踩两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阿哥一条一条捡起来,左折一下,右折一下,往上一拽就是一朵花。四阿哥撕了一地的布条,三阿哥折了一桌子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祸祸完一匹缎子,四阿哥冷静下来,心里头很不好意思,脸上也带着些薄薄的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失态了,让三哥看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阿哥觉得无奈,一个孩子罢了,有脾气也不敢乱发。他记得前世的时候,四阿哥这个年纪就是小学生,觉得委屈了就咧嘴哭,哭完了马上跑去玩,谁在乎仪态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心情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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