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俊堂眼睛之中挤出两滴浊泪,没有正面回答问题,哽咽道:“刘市长,我们厂的职工实在太难了。
宣布破产之前,就拖欠一年工资没发。
偏偏那欠日的狗会计,还卷着厂里交社保的钱跑了。
这几年我们的职工为了养家糊口,男的就去蹬三轮,卖苦力。
女人就去做保姆,摆路边摊。
有些年轻的女人实在过不下去,就去卖身,做皮肉生意。
我都代表厂里,去派出所接过好几回人。
现在我们厂的名声都臭了,好多小姑娘都找不到婆家。
刘市长,市里再不给我们厂解决困难,我们就实在过不下去了。”
刘金永冷冷哼一声道:“市里把那么一个大厂交给你管。
你把企业管破产了,还有脸在这里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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