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容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眼前一黑,仿佛已经看到我那一辈子老实巴交、最大梦想就是儿子成家抱孙子的父母,推开门,看到这位赤足散发、眼神能冻死人的“女朋友”时,那惊悚的表情和随之而来的、我绝对无法解释的灾难性后果!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了?”许是我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她的注意,兆惠转过头,淡漠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父母,来了。”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额头冷汗涔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闻言,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,似乎觉得这事实在无趣又麻烦,红唇微启:“凡人亲眷?打发走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发走?说得轻巧!那是我爹妈!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几乎要原地爆炸时,一个更加疯狂、荒诞到极点的念头,如同绝境中滋生的毒草,猛地窜了出来——或许……或许可以……将错就错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想法让我自己都打了个寒颤。但眼下,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至少,先稳住二老,避免immediate的惊吓和盘问。至于后续……走一步看一步吧,总比现在立刻世界末日强!

    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用尽生平最大的演技,对着电话那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上一丝“惊喜”:“啊?真的来了?太好了!妈你们就在出站口等着,别乱跑,我马上过来接你们!对了……那个……我女朋友……正好也在家。”最后几个字,我说得心虚无比,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擂鼓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朋友?!”母亲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,“你小子!终于开窍了?!什么时候的事?怎么不早说!哎呀太好了!好好好!我们等着!绝对不乱跑!你快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挂掉电话,我双腿发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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