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那顶尖顶、垂着两条长长麻布带子的孝帽,歪歪斜斜地扣在他那顶象征权力的乌纱帽上,显得无比滑稽而凄凉。最后,他将那条长长的白布孝带,胡乱地系在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穿戴完毕,转过身来时,整个人都佝偻了下去。昔日县太爷的威仪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个形容猥琐、脸色惨白、被巨大耻辱压垮的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身不伦不类的孝服穿在他身上,非但没有半分哀思,反而像是一副沉重的枷锁,将他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姓人群中,不知是谁先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随即如同点燃了引线,压抑的哄笑声迅速蔓延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!”满城百姓都笑了起来!

        “跪下。”这时,张秀巢的声音再次响起,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县令浑身一颤,扑通一声跪倒在香案前,对着写有张秀巢父母名字的牌位,深深伏下身子。粗糙的地面硌着他的膝盖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。他不敢抬头,不敢看周围的目光,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无数根钢针,扎刺着他的每一根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!哭出声来!”张秀巢的声音如同鞭子,狠狠抽在他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县令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,他也着实是个演技派,立马挤出几滴眼泪,小声的干嚎:“呜……呜……张公……张母……是我对不起你们!你们一路……一路走好哇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声哭!像死了亲爹娘一样哭!”张秀巢厉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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