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他们从和悠悠一起在农场游戏中,变成了在悠悠类似于手机中正在玩的小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佑祺干笑了两声:“那可真的是太有意思了,我们要自由,结果,自由没找到,还多了一层束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也不是。”明天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?”沈言衾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排除玄幻因素,只在游戏这个基础上去谈的话,悠悠的农场本身是个游戏,游戏里面玩小游戏,虽然说空间不一样,但是在游戏方面来说,其实都是一些代码的事,所以,我们虽然和悠悠也就是和其他玩家是在不同空间,但是要更改这些,其实也就是一些代码的事。”明天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佑祺不解:“但是你要这么说的话,从游戏世界到现实,是不是……也就是一串数据的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天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不一样,存在在农场游戏中的人物,和农场游戏中小游戏的人物,本身就是游戏中的数据代码一流,而我们要从游戏世界回到现实,首先,我们这个存在,就不是代码能够简单形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明天的解释,陆佑祺倒是能够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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