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好端端的到底怎么回事啊。】
【呜呜呜呜,我希望馆主活着。】
【馆主他们是不是还能做些什么啊?】
陆虞他们还能做什么呢?
陆佑祺也在想这个问题。
但是很尴尬的是,他们思索过后,发现这一切,其实是避无可避的。
因为,就算是派对外面的情形,和派对现场也是一样的。
而且,其实这样的变动,维持的时间并不算太长,至少,还没有等陆虞他们找到一个合适的处理方式,眼前的变故就已经开始慢慢地稳定下来。
那交织的两个不同的场景,最终有了结果。
那个属于派对现场的装饰渐渐淡去。
他们依旧在那个宴会厅里,但是眼前已经不是派对的装饰,整个宴会厅都空荡荡的,只有中间放着的那一张圆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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