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衾吃了一口饭，才装作若无其实地开口：“你是怎么发现那个玩家是意识产生？”
“一步步发展到那个地步就想到了，不是Npc，不是你，但又和你一模一样，去想第三种可能。”陆虞问。
沈言衾听到那具一模一样，迟疑了一下，又问：“那他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有说什么……不好听的话吗？”
陆虞微愣。
沈言衾原来是想要问这个？
想到两人的初见，沈言衾那模样，陆虞至今还能笑个半死。
说真的，她也没有想到，有那样的初见，她居然还能够和沈言衾成为关系这么好的朋友。
第402章沈言衾：我不知道
陆虞原本想把当时的情况据实以告，可是才刚开口，沈向澜的话忽然在她的脑海里响起。
沈向澜那样做，肯定是有目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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