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褪去衣服,那一身的伤口和疤痕,触目惊心。
右肩膀有一条极长的伤口,肉都翻出来了,看着是上过了金疮药,但没有什么用,还是感染了。
下面的亵裤都是干涸的血迹。
岳如霜也顾不上害羞,去脱他亵裤。
太子轻轻嘤了一声。
岳如霜下手越发轻,才发现亵裤脱不下来了,跟屁股上的伤粘在了一起。
岳如霜跳下床,拿着屋里的铜盆去了院里。
没有井,也没有水。
去哪取水?
忽然她脑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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