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这么爱讲道理,不妨问问你夫君,夫子是怎么教他的,一条狗养了一年,还知道给主人看家,怎么你夫君就只知道咬人呢?”
“背主的狗,真不知道他有什么资格进朝堂,不修私德,忘恩负义,你一个后进门的妾,敢叫人打断主母的腿,真是一对狼狈为奸的东西。”
大理寺少卿和夫人坐在同一席,将此话听得清清楚楚,顿时满头冷汗。
大锦读书人对风骨一事看得甚重,不能有一丝污点,否则,前程算是完了。
大理寺少卿忙起身,躬身对太子妃道:“太子妃莫怪,是我夫人多言了。”
说罢,黑成锅底的脸对着夫人道:“给太子妃赔不是。“
那夫人是二嫁,本就觉得配不上自己夫君,如今看夫君黑了脸,不敢再强出头,就要给岳如霜赔礼。
岳如霜一挥手,给挡了。
“不用,我还有事请教夫人。”
“夫人说要拴住自己的夫君,夫君不是应该敬着吗?莫不是夫人嫁了一条狗,还要拴着,在座的各位,也都把自己夫君当狗吗?”
众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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