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如霜道:“那为了不遇上父母长辈的名字,那科举前父母只能改名改成谁也不认识的生僻字,不然孩子的前程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皱了下眉,道:“又胡说,写名字都不是大不敬了,还敢说这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如霜道:“怎样能让父皇废了这条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摇头:“这事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锦以孝治国,而且这个避讳制度是写进了律法的,怎么改?”

        岳如霜道:“律法也要改啊,每隔几年就要修订一次,哪有一用到底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多想不到,律法里没的,都要加进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伸手拉过岳如霜的手道:“这事不成,霜儿千万不敢说这话,若是说了,那些老顽固,会上朝弹劾你,前朝的无双太子妃也做过这事,没成,还差点皇后的位子被废,最终是老顽固们胜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定然不敢做这样的事,你也不要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揉着岳如霜的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的孩儿又大了一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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