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从六岁起,就陪在孤身边,尽心尽力的教授孤,孤一直都信任他的。”
太子抬起小扇子一样的睫毛,眼神变得缥缈起来。
“他陪着孤在端王府住了好几年,孤病了,他就守在床边一坐就是整夜。”
岳如霜道:“所以太子下不去手?”
“心软了?”
太子抬眼看着岳如霜道:“孤不会,孤要亲手结果了他。”
岳如霜道:“太子殿下不可心软,跟着你的将士也都为他所害。”
太子道:“孤不会心软。”
“只是孤没想到,他还敢回来,探子说,他逃到了漠北。”
“我只当他今生都不敢回来了,不想他还敢回来,他是以为孤有多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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