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,你刚才说什么?生而平等?什么时候,有过这种平等?你告诉我,你说呀?”慕容凉的样子甚是吓人。
“有谁?能决定自己的出身?是不是野种是这个孩子能决定的吗?关他什么事?”刘咏雪小声嘟囔着。
慕容凉松了手:“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有谁在乎,是不是你的错?”
“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。他们找不到就不找了。”
慕容凉凉凉的道。
“一看你就不知道什么是骨肉亲情,你丢过宝贝吗?最珍惜的东西?”刘咏雪揉着自己的小脖子。
“这世界上,就没有我珍惜的东西。”慕容凉靠在马车上,闭着眼道。
刘咏雪道:“冷血,你根本不知亲情为何物。”
慕容凉:“你说对了,我没有享受过你说的亲情,你要我如何珍惜?去珍惜从来不曾有过的东西?所以,你也别在我这儿卖弄你的亲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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