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凉笑了,笑得十分大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那样看她摔下去,她在摔下去的那一刻,还回头看我,还想抓住我,我躲开了,就那样看着她摔下去,然后,我转身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我的娘亲,她在要死的时候,都想抓着我一起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到死,都不想放过我,她恨我,可是,我就像你说的那样,不是我的错,关我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人在乎,是不是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咏雪不敢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焦虑,不知道爹爹和娘亲如今怎么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,”马车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给小公子爹爹送封信,就说我受人之托,请小公子去做客,不必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白羽拿到信的时候,还是一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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