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如霜听着话中有话,就上前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杏儿抓出一把铜钱,塞给了那个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婆子忙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杏儿硬是塞到她手里,那婆子断断续续的说了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位云娘子是一位夫子的女儿,不想这女子就被一个学生的老娘看中了,那学生家中贫寒,那老娘就出主意,让她儿子污了人家名声,不得不嫁给她家儿子,过门后,这婆婆不但会磋磨人,还帮着儿子动手打人,逼她回娘家要银子回来,说她那混账夫君要读书科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若能考中,那老天都不长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婆婆骂道:“左邻右舍的,都不敢惹她娘,那是骂人能骂一天都不带重样的,那日又逼她回娘家去拿银子,云娘子父亲只是个夫子,并没有多少银子,她自然没拿来,那混帐上去就打人,我看不过,拉了两把,她那婆母将我也打了,说云娘子是他们家的人,我们管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半夜,云娘子起来就用斧头将人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婆婆说着就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岳如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都是逼的,如若允许女子和离,何至于此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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