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如霜往这人身上看去,一身旧长袍,年约二十大几,像个读书人,那一桌有五六个人,大概是哪个学院的学子们一起出来喝茶。
“毒妇,她怎敢杀夫?”
“她若是好,婆母怎么会打她?夫君怎么会打她?多少高门大户的夫人惹了夫君不高兴,也会被禁足,也会被休弃,娘家都要求上门,她居然将男人杀了,岂有此理?”
岳如霜听得直想把面前的茶壶摔他脸上。
“婆母会打她就是她不好?那我现在打你,是不是你不好?受害者有害论啊?”岳如霜冷冷道。
“少提高门大户,高门大户那是一府主母,那个男人让她当上主母了吗?连吃饭的银子都得回娘家拿,你不是高门大户,就别得高门大户的病。”
“就算是国公府、王府、丞相府,也没听说婆婆跟着儿子一起打人的,没王法了吗?”
“你还读书人呢,我看你都读狗肚子去了,是非不分,要是让你这种人科举中了,你能明辩是非吗?”
那人被骂,也是不服。
“世风日下,你去京兆府看看,这几日要和离的女子有多少,竟有三四起,我大锦开国以来,也少有女子和离。”
“都是太子妃这电影教坏了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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