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道:“在这后宫,谁会对谁客气呢?哀家从一进宫就告诉自己,手上不要沾血,也不要苛待谁,让自己跟在闺中一个样,别被这深宫改了性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有个前提,是你们知道分寸深浅,哀家也告诉自己,轻易不要动手,动手必是狠的,斩草除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次,就是哀家的错,当时没有处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嬷嬷端着一个托盘进来,上面放着一壶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道:“你乖乖喝了,不连累你家人,你要再作,哀家就将你全族发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道:“你错就错在,不该触碰一个母亲的底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起身道:“看着她喝了,然后让人拖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一甩袖子就走,临到门口头也不回的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宣太妃别装了,一看就死不了,就你那性子,真要死了,还不得撑着最后一口气把哀家、把太上皇骂个遍,你是那老老实实死的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宣太妃立马睁开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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