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木冷一脸的冰冷,声音都仿佛结了冰渣。
“你怎敢犯我国界?”
领头的突厥人大大的眼睛,高高的颧骨,一脸的风霜色。
听了这话哈哈大笑。
“五皇子说的什么话?”
“谁说我是来进犯的?我是来做客的。”
“我是贵国的太子请来的,来参加他登基大典的。”
说完一扬鞭子就往前冲去。
赐木冷冷笑一声,一伸手从腰间拉下一根绳子,如套马一般,在手中悠了两圈儿,甩了出去。
“拓跋宏,接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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