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始公主说身上痒,奴婢们就备了水,不想公主连澡还没洗,就抓破了自己。”
赐木图大喝一声:“把那两个男人带来。”
两人都是粗犷的汉子,满身的腱子肉,一胸的毛。
“你们没事?”
西越公主还在嗷嗷的叫着。
痒得受不了,就拿脸蹭地。
随行来的郎中也看不出来怎么回事。
“公主几个时辰前还好好的,现在突然发病,很可能是中毒了。”
赐木图想到杏儿那双纯净的大眼睛,能眼也不眨的坑他,那赐巴珠也有可能是她害的。
“你有没有拿那个叫杏儿的给的东西?”
赐巴珠哪里还听得进去话,只是嗷嗷叫着如一头母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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