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那人果然就去了一个空房子,后来属下找人问了下,正是那个教主的家,那一村子有半个村子都白罗教的人。”
“那人在里面找了一圈儿,什么也没找到,属下也进去看了看,地窖是很大,有放过箱子的痕迹,可能是转移走了,属下看了下,一张床是新的拔步床,特别大,属下挪开,床底有新泥,属下没敢擅自行动。”
岳如霜:“那也没有那汉子说得那般多,床底下能埋起来多少?”
晚上几人换上夜行衣,从后窗跳了出去。
岳如霜白天就给那群女子身上洒了药粉,此时地上都是星星点点的光,不仔细看,像是瓷片子被月亮照的一样。
岳如霜带几人延着那条路就寻到了一处大宅子。
高门大户,十分显赫。
宅子里有烛火透出来。
太子抱着岳如霜跳了进去,苍青不好意思抱杏儿,抓着腰带将杏儿带了进去。
院内有一间房烛火通明,门外的长廊上站着好些白裙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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