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闻言,悄悄地把头又扭向了另一边,朝那伞外迷蒙的路口看了过去。
“嘿!”那春的信使哼了一声,“不都是一回事嘛,只是尽心了就行了。”
一回事?
怎么可能是一回事呢?
苏浅浅转了转手中的那枚仍泛着绿意的黄叶,扭头朝那春的信使大叔看了过去。
“呵呵!”那信使大叔瞬间讪笑了一下,抬手扶了一扶长长的雨衣帽沿,轻声地问了一句,“使,我是不是又错话了?”
当然错了!
苏浅浅默默地在心里默了个白眼,眼角余光瞟到李爷爷看过来的视线,眨了眨眼睛,想了想,笑了笑:“我不懂,听爷爷的吧。”
“嗯。”李校长很满意地点零头,朝苏浅浅投去赞许的眼光,“看到了没,王哪,这是使哪。”
“哦。”那信使王若有所思地点零头,深深地看了苏浅浅两眼,“我发现,我还是喜欢女儿,要不,李校长,咱们换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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