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她呢?
一瞟眼前的粉色日记,还有日记里夹着的姐姐寄来的粉色信笺。
苏浅浅愈加明白了,在这个秋里,不,是从这个秋开始,她会像李爷爷所的,会像姐姐所期待的,选择,在秋起程。
在秋起程,将内心最深刻的向往凝扬起一阵风,吹过秋黄昏的田野,问候秋里每一个生灵。
时光不会停留,季节也不会有断层,秋同样也不会带给人经永恒的完美和充实,秋只是更高意义上的开始。
秋里,不应该沉醉太久,沉醉只能使人在严冬中颤栗而不知所措;秋里,不能只是感慨,金黄变为枯黄是一种凋落,也是一种新生。
如果只为凋落唱挽歌,那么她绝听不到新生的奏鸣曲;秋里,不能有太多的失意,心中的灰暗太多,就算给她的都是朗日晴空,她又怎能穿透厚厚的冻土,让它为春献上一抹绿意?
苏浅浅微微地眨了一下眼睛。
她选择,在秋起程。秋,其实,是一种开始。
把或多或少的收获放进日记,把亦真亦幻的追求交给岁月,抖落掉满意的笑声也抖落掉不满意的愁云,忘记徒劳的辛苦,也忘记并不辛苦的幸运,迎着一比一强劲的西北风,选择,在秋起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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