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?是怪他了?他不作声,继续剥起玉米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她说吧。横竖都是她有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庭自己心里有数,你就别瞎操心了。媳妇说着,朝西屋看了一眼,然后,又压低了声音,你买回来的习题册放到西屋了没?

        放了。他应声,扭头朝西屋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在书桌右边的一堆地理杂志的书里了,原本想放在最上面的,后来想了想,媳妇的话“有无力而治”,就塞到了中间偏上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大娃能不能看到。这两天也没有着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放了就行。媳妇把剥好玉米熟练的放到了左手边,继续拿起右边的剥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的月亮开始西偏的时候,西屋也没有了笑声,媳妇拍了拍手,站了起来:不剥了,收拾收拾,明天把剩下的一点掰完。

        行,他应着,你先去睡,我再剥一会,现在不困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不困,等到月亮落到院子西南角的树梢后,他也隐隐地感到了些许的困意,看着面前一小堆剥的玉米,他又忍下了困意,继续剥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多干一点,媳妇就少累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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