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储「啪」的一声打开了伞,探头朝西看了看,又回头朝许步看了看,示意他靠近。
许步默默地走到伞下。
眼角瞟着左边人的脚,默默的配合,走进了雨里,朝中央大道走去。
这是一段别扭而又尴尬的路程。
身边撑伞的人没有作声,他自然也默默无语,身边只有雨水落在伞上地上的声音,还有身边不时的飘过的其它伞下的低低的说笑声。
路边依着操场的半人高的冬青,早已被雨水打湿,伴着雨水的滴落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在那样的声音里,他忽然间想起上周在这条路上偶遇的几个嘻戏打闹的女生来,想起来的还有那个短发女生恬然的笑。
身边的这人盲猜是何诗菱,周时也说应该是。
他,不得而知。
那天体育课后,他们仨都没有再提起那个人,他自然也不好多问。那天后,那个人好像消失了一样,再也没有见到了。
不论是在与仨人偶尔的同行,还是身边这个在他独行的时候,一回头或者一侧脸,都能看到的人同路的时候,都没有再遇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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