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是本着多一事不如不一事的原则的。
等那两颗黑脑袋看清楚了,他没有在看他们,自然就走了。
这样想着,便依然盯着停在面前的校服裤脚看了看,又晃了晃视线,又有人不断地自西而来,从远及近,从他面前经过又朝东而去了,走过的地方不断的有人经过,路上的雨水被轻轻地溅起又轻轻地落下。
落下的还有四面传来的低低的说笑声,以及雨滴落在雨伞上的声音,落在身后冬青叶上的声音。
雨中节奏啊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在立在雨中听雨声了。
右边一处微微的积了些雨水,雨滴落下,漾起一圈圈的涟漪。
不时的有蓝白相间的校服从眼前滑过,不知道滑过了几个,也许五六个,也许七八个,停在面前的校服裤脚终于晃了晃,东去了。
哼,论沉默的定力,他排第二,没有人敢自称第一。
陈储微微挑眉,抬起视线,朝左前方看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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