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闭嘴,”吴修亭狠狠地环视了一圈教室,“何诗菱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病吧,”唐霁不由得嘀咕一声,“这是来兴师问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诗菱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濛初微怔:“你还真去呀,理他干嘛?他又不是老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何诗菱淡淡一笑,按在了凌濛初的肩上,站到了过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”耿欣雨拉住了何诗菱,转向门前的人,“吴老师,物理竞赛,二月初开学的时候,曹校在校会上便公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您做为负责人之一,我们都很期待,结果,您只字不提,现在月考过去一周了,我们曾天真的以为,您是出于多方考虑,我们信任您,所以,我们在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耿欣雨顿了顿:“只是,我们等到了什么?质问?教训?批评?指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带3个班事情多,所以我们听话照做,不给您添麻烦。月考你不在意,我们不怪您,我们可以自已复习,整理错题,只因为,我们还信任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,信任是相互的,”耿欣雨吸了吸鼻子,“校会上曹校对我们班的公开批评,您也许早已不记得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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