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心爱的女人,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成为兄长的未婚妻。
今天,是夭夭和兄长订婚的日子。
裴砚垂下醉意朦胧的眸,盯着手里的酒壶,眼里是藏不住的痛苦。
“咿呀-”
门被推开,带进了屋外的寒气。
容嫣险些站不住脚,强忍着身体上的痛苦,合上门后缓步走到裴砚身前,声音带着轻颤,“贵人,您的酒。”
裴砚摊手,眼都不抬。
容嫣跪下身,将酒壶奉上。
她眼波流转,看着眼前这一张惊为天人的脸,难怪心高气傲如陆文月,也会那般痴迷。
就在男人要伸手握住酒壶时,容嫣的手松了。
裴砚只握住了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,带着醉意的眸掀起,“夭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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