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方才她因绝望而自裁保住清白的场景,险些气笑,“一整日躲着我,就为了把自己弄成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说了两句警告的重话,她就这般娇气?

        容嫣摇头,“奴婢没有躲着公子,是,是奴婢想等脸上的伤好些再伺候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仍有后怕,“可奴婢做错了事,夫人说公子身侧容不下奴婢,让奴婢来伺候表老爷,谁知,谁知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婢女脸色煞白,显然她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见过老爷,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儿瞧见陆刺史和裴氏过来,立马欠身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知消息的陆刺史紧赶慢赶,仍是慢了一步,他匆匆上前,额头冷汗,“公子怎么在此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砚眼皮掀起,语气裹挟着凉意,“倒是我想问刺史大人,为何我会出现在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嫣红眼跪地,“夫人,求夫人开恩,奴婢知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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