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瞧见了,着实可怖。
一整张嘴满是血!
夜里怕是要做噩梦的。
容嫣语气讽刺,“夫人还真是当断则断。”
春儿点头,“谁让刘妈妈和清婉起了这样的心思,惹怒贵人,虽然刘妈妈是夫人闺阁里就用的人,有着二十几年的主仆情分,可到底是犯了错事。”
“不过姐姐是如何知晓刘妈妈存了这样的心思?”
春儿想说容嫣有些不一样,可又不知何处不一样。
容嫣放下汤婆子,唇边衔着冷意,“自那夜她让我替清婉去送死开始。”
春儿当然知道容嫣口中的那夜是什么时候,她惊讶出声,“姐姐那夜身上染血是因为刘妈妈要害姐姐?”
“那,那秋儿是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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