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看裴砚出身嫡系裴家,谁稀罕奉承一个废人?
就算是得神医看诊,也不见得就能恢复如初,还不是个废物!
刘盛站出来打圆场,说了几句场面话。
刘怜则不屑冷哼。
容嫣看着楚云与其余人挑选的小厮一同排队走下连亭,站上结冰的河面上。
就像供贵人逗乐的玩物。
周遭不少人开始下赌注,赌谁会更胜一筹。
容嫣跪坐在裴砚身侧,举着酒壶为裴砚斟热酒,低声感激,“奴婢多谢公子。”
容嫣本就生得极好,如今低眉顺眼的模样,更是叫人心软。
裴砚睨了她一眼,“谁叫你是个笨的。”
冰面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