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他知道。
容嫣眼底泛凉,淡笑道:“承管事吉言了。”
她走出院子,每一步都无比沉重。
今日一事,她无疑是惹祸上身。
新任转运使承了她的恩情,陆家若想与转运使攀上交情,就必然不会放过她。
陆家。
还真是一窝子恶心东西。
容嫣擦了擦被握过的那只手,扬手将手帕丢进湖里,单薄的背影泛着无边的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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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日里动了怒。
夜里总是狠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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