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怎么了,我又没有跟着你,当然得感谢你的救命之恩!”
听了这话,褚燕略微有点高兴,态度和婉了些:“你怎么到这来了?”
那女孩抬头看了看褚燕,粉红的脸颊骤然变色,如霜打的红花已经没了精神,甚至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说来伤心!”
原来太行山这一带本属于中山国范畴,处在冀州与幽州之间,两州的官员经常在此打拉锯战。赈灾、救济这些对老百姓来说的善事都互相扯皮,而征兵、收税这些对自己好的坏事却忙的不亦乐乎。一方唱罢另一方登场,官员来了一遍又收一遍,甚至为了一个兵一块地不惜互相厮杀,大地主不断扩充自己的良田,而百姓越来越民不聊生。
“你家的黄牛呢?”
“还谈什么黄牛,连我家的田地亲人都保佑不了。就是前几天,来了一帮官兵,不由分说,来了就抢,顺手牵走了我家的大黄牛,说什么犒赏官军,而且还要将奴掠走,说做什么官家的姨太太。”
杜嘤嘤说着说着就哭了。
“真是欺人太甚,这是什么江山,是什么社稷,简直不让百姓活。”
褚燕气急败坏,狠狠地踢着地上狼的尸体,仿佛在体打着衣冠禽兽的官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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