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……竟然还有此事?”
“都是一群野蛮之人,就像那荒原野马,怎么能够控制,褚燕割了我的耳朵,张大哥纵容也就算了,他们竟然又要我的性命!”
“那……那……你想怎么办?”
“杀鸡骇猴,以儆效尤!”
“使不得……使不得……罪不当诛……罪不当诛……再说怎么向四弟交代呀!”
“如果不杀,以后再有造反的怎么办?”
唐州一边说一边委屈地落泪问着,把杜当说得晕头转向,只好叹息一声拂袖而去。
杜当气呼呼地回到自己的房里,不停地叹息,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。张大哥早不走晚不走,偏偏在这个时候走,他若是在,事情就容易解决了。
这时候,杜嘤嘤哭着闯了过来:“哥哥,哥哥,大目与高粱被唐寨主抓了,听说明天就砍头,你快快想想办法!”
“我正发愁呢,李大目二人闯入顺义堂,”将案几砸翻,与唐寨主打了起来,说了不该说的话,做了不该做的事,我也没有办法呀?”
“他们来投靠黑山,怎么可能造反呢,必定是受了他的陷害,他不做好事,被褚燕割了耳朵,他怀恨爱心故意抱负,希望哥哥做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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