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现在不讨厌他了,对他有种对将死之人的关怀感,点头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……”傅七抬眼,示意她里面还有具尸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老公。”秦臻有点提不起兴致,老公也不想守护了,“捡出来,就、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七眉梢一挑,弯腰捡起白骨,边捡边掂量着观察,同时还分心问:“我记得之前你老公是堆在地上的,怎么,小夫妻还分棺材睡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臻白他一眼,懒得搭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被傅七瞥见,他笑了一下,又问:“感情不好?还是吵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臻觉得他脑子有坑,敷衍说:“我老公,绅士,想我独、独自,睡,宽敞大、大棺材,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该是你老公爱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臻没想到还能这么说,不过她很快就原谅了自己尘封太久的脑子,强行嘴硬说:“老公,不仅爱,还、还是绅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老公或许爱你,但绝不可能是个绅士。”傅七已经翻进棺材里,声音隔着棺木传出来,有点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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