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树军,原则就一条:除恶务尽,连根拔起!
李毅飞斩钉截铁的说道,“凡是这案子里沾边的,管他官大官小,情节轻重,一律按党纪国法严办!
该立案的立案,深挖!该处分的处分,该移送司法的,马上整理材料送走!别跟我扯什么‘金额不大’、‘情节轻微’,心慈手软那一套,在我这儿行不通!”
他语气陡然加重,目光死死钉住马树军:“就算是徐月,主动交代问题、还帮着挖出了很多违法分子,也没有豁免惩罚!不也是该记过记过,该警告警告,该降级降级!
功是功,过是过,别想混为一谈!纪律的尺子,谁敢给我掰弯了试试?!就得让所有人看明白,敢伸手,就得有掉脑袋的觉悟!抓到一个,严惩一个!”
马树军被李毅飞话语里那股子铁面无私、寸步不让的狠劲儿震得心头一凛,腰板挺得笔直,声音洪亮:“是!书记!您放心!
专案组保证完成任务!挖地三尺,也把每个耗子洞掏干净!绝不放跑一个蛀虫!办成铁案!”
李毅飞点点头,对马树军的反应还算满意。话头一转,眼神投向窗外,像要看穿几十里外的那个庄子:“大王庄呢?王卫东那边,怎么样?”
马树军立刻接话:“王书记那边一直绷着弦呢。按您的法子,把王永辉那老狐狸诓到县里‘核材料’,调虎离山成了!
咱们的人趁机摸进去,狠挖了一通。现在庄里那几个老棺材瓤子和上蹿下跳的刺头,全在公安局了。王书记安排人加班加点的审着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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