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,朱标的一番话属实有理,围观的众人闻言不免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雄却是无语,你这反射弧属实太长了点,半条命都没了,现在有话说还有个啥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朱标的维护,让孤立无援的郑雄心中露出一丝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罚都罚了,也无所谓了,后面还要朱标的帮忙,郑雄索性便把事情全都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容禀,喝酒之事是微臣所提,殿下见微臣回京,不好拒绝,便拿来酒水与微臣共饮,全是微臣的过错,与殿下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,太子殿下臣等打小看在眼里,颇为仁厚,行事间自有章法,对于法度更是严于律己,我说怎的会无故犯禁,原来是你从中作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冠军侯教唆太子犯禁饮酒,也该当治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等以为然也,太子顶多是个从属之罪,其罪可免,冠军侯当为主犯,应当从重处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,郑雄有事,无人帮衬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朱标一来,这些人就是一群舔狗上身,一通吹捧,将罪名全部推倒了郑雄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雄也傻了眼,我就是顶个罪,给朱标和老朱留个好印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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