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那户部的员外郎家,家里有钱吧,吃的喝的讲究的很,宅子和田地也不老少。”
“可是你猜怎么着,昨天我瞥见我家老二的账单,欠了五十贯,一毛不拔。”
“你说他家明明给的起,偏偏要记账,这不是没事找事吗,这种人啊,比铁公鸡还铁公鸡,也不想想,占的是谁的便宜,能这么好占吗?”
“那是官家的,不给的话,早晚得玩完。”
贾氏的一番话,明显是指桑骂槐,就是不知道知不知道自己家也是其中的一份子。
不过纵使这样,妇人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,怎么听都是明嘲暗讽的意思。
“嘿,他家也没说不给啊,官家的钱谁敢赖,我看顶多到年底也就给了。”
“其实啊,别看大家看上去风光,其实一家老小的开支大的很。”
“手头紧,能理解。”
有戏,妇人终归是有些沉不住气,就差把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写在脸上。
贾氏也是完全没看妇人的表情,只是对着妇人说出来的话做出了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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