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沂言暼了通判一眼。
“嗨,有什么梦幻的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正常不过,我看你是接受不了吧!”
被郑沂言捅破了心中想法,通判也没藏着噎着,大方的承认。
“真是逃不过大人的法眼,下官确实有些。”
郑沂言摸着胡须,也没弄别的事务,反而聊起了天,用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说着经验之谈。
“这才哪到哪,甘罗十二岁拜相,冠军侯二十一岁封狼居胥,若是接受不了,那早就天下大乱了。”
“有些人不是能用常理能判断的。”
“说起来,老夫能够升职,也托了郑雄的光,正是其所在的惠民药局近年来所出的事迹,对百姓,对天下有莫大的功劳。”
“应天府作为直属上官,领导有功,对药局也算支持,论功行赏,老夫才能得以升上去。”
“不然今年老夫也该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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