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郑雄自愿受髡刑,并在药局张贴了告示,表明长发的危害,便有些按耐不住,蠢蠢欲动,天天打理头发也不胜其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研究了好几天,为了不被骂,也是想到了惠民药局的肥皂,先弄秃了,在慢慢养,效果也是一样的,方便甩锅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不及,肥皂一天洗三次,洗了一两天,开始掉头发,此后信心十足,坚持了一个星期左右,终于掉完了,望着铜镜里锃光瓦亮的光头,常茂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府里人异样的目光中,顶着锃光瓦亮的光头前往了东宫太子府,显摆一下,顺带着控诉惠民药局的暴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姐夫,你看我这发型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小舅子:你这也叫发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好的,为什么弄成这样,你这光头是跟谁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提了,都怪惠民药局的肥皂,洗头挺好用,洗着洗着就变成了这般模样。唉,这以后还怎么见人,怎么娶媳妇,姐夫,伱要给我做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常茂一本正经的假哭,朱标也没拆穿他,这个小舅子是个什么样的人,自己也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是没办法治罪了,惠民药局的郑雄已经自愿受了髡刑,后面也明文发了告示,禁止洗头,你只能受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摸着自己的光头,常茂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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