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那番话,在他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,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将来要踏入的是怎样一个复杂而艰难的世道。
但师父最后的勉励,又让他迅速沉静下来。
是啊,无论外界如何,自身强方是根本,眼下,还是得先处理好游学之事。
当晚回到家,一家人围坐吃饭时,王明远便将豫西遭灾、路途恐生变故的消息说了,自然略去了师父后半段关于朝局的感慨,只强调了路途难行与可能的遭遇的麻烦。
桌上热闹的气氛顿时静了静。
赵氏首先就蹙起了眉,放下筷子,忧心忡忡:“哎呀!这……这咋又遭灾了?黄河发大水可不是闹着玩的!路上要是不太平,那可咋行?三郎,要不……咱晚点再去?等路上安生些了?”
王金宝吧嗒着旱烟,沉吟道:“晚点去也不是个事儿。游学不是一天两天,耽误久了,错过各地书院讲学交流的时间,得不偿失。”
他看向王明远,“三郎,你师父说得在理,路得走,但得更小心。原先的计划怕是得改改,绕开豫西重灾区?或者多约几个同窗结伴而行?”
王大牛一直闷头吃饭,听到这话,忽然抬起头,瓮声瓮气地开口:“爹,娘,要不……我也陪三郎一起去吧!”
桌上众人都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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