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传来王段长咬牙的声音:“行!我明白了!我们想办法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大河在一旁竖大拇指:“就得这么治他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处理完这事,陈锋又召集开了个小会,针对近期多发的春季线路积水、信号设备受潮问题,让孙伟牵头,整理一份《春季铁路安全风险防控要点》,下发各段参照执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内容要实,别搞虚的。就拿最近出的几个真实案例说话,告诉他们不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。”陈叮嘱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孙伟领命而去,干劲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忙完一天,下班时已快晚上。陈锋坐公交回到四合院,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阎埠贵屋里的收音机还咿咿呀呀唱着***,声音开得很小。

        推门进屋,摸黑点亮灯。炉子冷的,暖壶空的。陈锋懒得再生火,就着凉水啃了个干窝头,算是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坐下想歇会儿,就听见前院传来吵闹声,是傻柱粗门大嗓的呵斥,还夹杂着小孩的哭叫和秦淮茹焦急的劝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锋本不想理会,但那哭叫声越来越近,竟像是冲着他这后院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久,傻柱就揪着刘光福的耳朵,连拖带拽地来到了后院,秦淮茹跟在后头,一个劲地说好话。刘光天也畏畏缩缩地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科长!陈科长你给评评理!”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,把刘光福往地上一掼,“这俩小兔崽子!无法无天了!竟敢…竟敢偷看秦姐上厕所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淮茹顿时臊得满脸通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死死低着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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