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窗边,手指碰了碰窗上的冰花,冷得刺手,脑子却更清楚了。
她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听得清:“秀薇,你顾叔平时巡山,最远走到哪儿?”
秀薇一愣,压低声音凑近:“顾叔说,最险的是风眼崖下面,有个背风的山洞,老猎人传下来的。他说……那儿风大得能吹散魂,但也只有那里的风,能把响箭声送出十里远。”
风眼崖。
沈桂兰记下了。
当夜,油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她从箱子底下翻出最后一块野蚕丝锦,巴掌大,是留着给秀薇做嫁妆的,细得透光,亮得像月光。
铜盆里的炭火正红,照着她半边脸。
她一针一线,整夜没停。
天亮时,一幅《雪夜行旅图》已经绣好。
画里一个人背着包袱,正攀在悬崖上,头顶是压下来的雪堆,脚下是看不见底的深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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