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怪阿遥了吗?”宫尚角戏谑的说道。
宫远徵眼眶瞬间红了,有些委屈,那就是怪他了!
宫尚角似笑非笑:“好了,逗你的,但下次可不许这般莽撞了,欺骗执刃,伪造密信。若是追究起来,三十戒尺和闭门思过半年是逃不了的。”
宫尚角顿了顿,拿起茶杯:“还有,这次多亏了你们!”
宫远徵闻言,眼睛微亮:“我就知道哥不会怪我,这次我们来锦都,遭遇了几波刺客……”
宫尚角喝着茶,笑看着宫远徵说着一路来锦都的遭遇,在说到刺客差点上船的时候,宫尚角眉头微蹙,后又松开……
眼神不自觉看向一旁昏昏欲睡的宫遥徵……
“哥?”宫远徵说完后,发觉他哥在看他旁边,不明所以的疑问。
宫尚角做噤声的动作:“你姐困了,我让金复给你们准备了房间,舟车劳顿,你们早些休息吧!”
正说着,宫遥徵的头已经倒下,宫远徵眼疾手快的用手托住。
手指修长,托住宫遥徵圆圆的脑袋,稳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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