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二哥送我回房间吧,没了暖炉我活不了。”宫遥徵表示,下午有太阳还好,如今太阳下山了,气温降的真快!
宫尚角被宫遥徵扑了个满怀,看着胸前毛茸茸的脑袋,嘴角扬起一抹弧度,眼中满是宠溺。
将大氅拢了拢,抱起宫遥徵就下了亭台。
在小命面前,那点矜持算什么?抱一下又不会缺块肉!宫遥徵心安理得的窝进了宫尚角的怀里。
药房的房间中…
寒鸦伍已经被宫远徵打发下去了,听到脚步声,就见哥哥抱着姐姐回来。
下意识以为姐姐受伤了,连忙站起来:“姐姐,你怎么了?”
宫遥徵一进药房就活了过来,挣扎着要下地。
宫尚角从善如流的放下她…
宫遥徵对着宫远徵摆摆手:“我没事,就是外面有些冷,我又刚好没披大氅。”
宫远徵放下心来,但随即想到寒鸦伍刚刚说的,脸色变得凝重:“姐,刚刚寒鸦伍告诉我关于魉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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