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渐渐沉入地平线,一道曙光从夜幕中透了出来。
“就算是表哥,也不该深夜进入你房间。”宫尚角眉头微蹙,显然对宫遥徵这声哥很不满。
“如果不是表哥呢?”宫遥徵神色认真,梦中的一切不像是假的,就像真实的记忆一般。
梦中的母亲叫哥哥郊儿…
燕郊看自己眼神,自己一直都觉得奇怪,那般热烈而又纯粹的喜爱,让她生不出丝毫排斥感。
“我做了一个梦……”宫遥徵缓缓的说出了自己梦。
宫尚角的眉头微松:“阿遥,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,你儿时,是在将军府长大的,三岁时,才被接回宫门。那梦境,可能是在将军府时的印象。”
宫遥徵微微一怔,竟是这样吗?
“可是,你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宫遥徵有些疑惑。
“执刃告诉我的,他怕你知道了会难过,便没有让我告诉你。”宫尚角神情认真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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