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?可是船上睡的不习惯。”宫远徵第一反应就是姐姐没睡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睡的很好,我一直早睡早起的好吧,只是你不知道而已。”宫遥徵打着哈欠,走上甲板看着天边缓缓升起的太阳,胡言乱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远徵:……好吧,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上怎么没见哥?我去他房间也没找到。”宫远徵突然想起,平日里哥哥比他练刀起的还早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遥徵打哈欠的手一顿,做起了广播体操:“可能,可能忙去了吧,他是个忙人,应该在书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就见宫尚角从宫遥徵的房间走出来,宫遥徵连忙一把拉过宫远徵:“弟弟你看那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宫远徵眉头微蹙,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错了,我以为是无锋的寒鸦呢。”宫遥徵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远徵轻笑出声:“姐姐就是太紧张了,等到了洛阳,姐姐好好放松放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宫遥徵心不在焉的回答着,余光瞥向宫尚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宫尚角进了书房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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