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吕正波啐了一口:“你脸皮咋那么厚,五千多一瓶,我女婿孝敬我的,上次让你干了半瓶,心疼死我了。”
陈为民咂咂嘴,便也不提喝酒的事儿了,人家心爱的酒,夺人所好也不太好。
“那你有啥事?难道要听我吹吹牛?”陈为民呵呵笑了笑。
如今三里桥派出所成功出圈,从以前的姥姥不疼舅舅不爱,到现在不顺路的那些所长都非要来三里桥喝杯茶、打打屁。
然后有意无意地聊起那块风头走到哪儿出到哪儿的香饽饽陆诚。
“借人呀?”陈为民满脸跑眉毛,“诶呀!那太不巧了,被刑警队借走了,哎,你们说说,他就是个见习警,哪会破命案啊,但人家刑警队不管,非得借他。”
几个所长听出来了,刑警队又不傻,如果那个见习警陆诚真没点本事,他们会来借人?
又让你陈为民装了一波。
不过话说回来,他们从没见过这种见习警,这是大年初一吃嫂子,头一回。
电话那头,吕正波不给陈为民装逼的机会,直接切入正题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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